走下来。
端了一杯咖啡。
走到三人中间,目光扫过颜予漾身上皱巴巴的t恤,“我孤陋寡闻了,小提琴演奏近些年在走丐帮风吗?”
颜予漾气的胸脯起伏不定。
柚子又道,“爸爸不要欺负小颜老师,爸爸帮小颜老师。”
梁牧川摸了摸柚子的脑袋,“爸爸没有欺负人。”
柚子,“我不信。”
梁牧川,“……”
他靠近颜予漾两步,皱眉说道,“去二楼北边儿最尽头的房间,柳姨,劳驾你去吧台搬一把椅子去楼上。”
而后,朝着颜予漾扁扁嘴,不情不愿的说,“跟我来。”
一副“老子不爱搭理你,可老子不能不听女儿话”的模样。
颜予漾拿着小提琴跟上梁牧川的脚步。
她心里有种感觉,仿佛他真的有办法。
房间不朝阳,又很久没人住,推开门,一股时光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紧随而至的是凉飕飕的温度,铺展在裸露的皮肤上,汗毛孔迅速张开,凉意酥麻从头到脚。
梁牧川拉上厚重的窗帘,房间里瞬间暗的像是晚上七点钟。
而后。
梁牧川出去一趟,不知道从哪个房间拿来了两架落地灯,一左一右放下来。
他盯着颜予漾看了半晌,拉起她手腕,“来一下。”
颜予漾不明所以的被拽进衣帽间。
里面大多都是柚子的小衣服。
虽然有很多小礼服。
但是显而易见,她不可能穿得上。
就在颜予漾猜不透梁牧川心思的时候,梁牧川忽然拉住衣帽间衣柜上的帘子,用力猛拽,莫兰迪蓝的帘子被拽下来,梁牧川暼她,“愣着做什么?脱衣服!”
颜予漾愣住,没动。
梁牧川不耐烦了,“还要我给你脱?”
颜予漾连忙摇头,吞了吞口水,此刻也明白了梁牧川的意思,她皱着眉头,一不做二不休脱下来t恤,梁牧川把帘子从颜予漾的腋窝下裹过去,成了抹胸小礼服。
帘子很厚重,垂感也足够。
颜予漾从镜子里看,真的很惊喜。
她和梁牧川回到房间,阿姨已经搬来了凳子,梁牧川示意颜予漾坐下,用“裙摆”稍稍遮挡住金属质感明显的凳子。
打开两边的落地灯,梁牧川皱了皱眉,他很快出去拿回来一床黑色绒面被单,让阿姨帮忙做了背景墙,柚子眼巴巴的看着大人们在“玩儿”,好像也想做什么。
梁牧川把柚子端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让柚子抱着一盏镜子给颜予漾打光。
阿姨惊喜的说道,“嘿!别说!还挺像那回事的,小颜老师,这下你总能放心了。”
最后,梁牧川走到颜予漾跟前儿,忽然抬手,理了理颜予漾的微卷发,用柚子的镶满了假珍珠的很浮夸的小发卡,把颜予漾一边儿的头发别在而后。
面前是淡淡檀木雪松味儿,颜予漾心跳加速,耳根发热,鼻尖沁出点点汗……
梁牧川端详一眼,转了下凳子,果断转身。
在距离颜予漾两米远的地方,举起了单反。
他调整到合适的角度,自己也不得不半蹲下来,“开始。”
颜予漾挑选的独奏是小提琴届的圣经,巴赫的《恰空舞曲》,她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目光从梁牧川身上转移到小提琴上,还是小提琴更顺眼。
举起小提琴,压在肩上,另一只手里的琴弓搭上去,房间瞬间被徜徉悠长绵延的乐曲声充满。
梁牧川盯着单反里的人,一动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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