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就是被狗啃了,不要跟这个竟然喜欢看人后背凌虐痕迹的变态计较。
延成帝舔着舌头,看着自己新咬出来的痕迹,很满意,让海宜把衣服穿上,才悠哉地说:“毛毛得留在宫里,既然决定日后要成为太子手里最利的一把刀,就不可能一直受太子的庇护。”
“过了年他才六岁……”可能相处次数多了,海宜急切起来不曾注意他说话时已经带了很多的随意性。
“不错,六岁了,已经六岁了,孤六岁时就在继后手底下讨好卖乖防备小人,你六岁就周旋在风尘地里求自保,便是太子六岁时,也差点大病过不去,好了之后生生扭了性子讨好孤,你想想九皇子还小吗?纵使夜九带他看了许多腌臜,不亲身经历都不同的。”
海宜哑口无言。
延成帝搂过人啃了几口,笑着说:“那是孤的儿子,除了太子,孤陪伴时间最多的儿子,旁的不论,长大成人总不会差的。”
海宜松了口气。
那边夜九放下九皇子,蹲下来跟九皇子平齐,看着对方。
九皇子红着眼,揪着夜九的领子,哽咽地问:“小夜子,你不要毛毛了吗?为什么,不要我?”
夜九摸了摸小孩脸上的泪水,轻声说:“奴怎么会舍得不要小殿下,但是小殿下还记得去年太子殿下吐血那次说过什么吗?”
小孩想了想,红着鼻子说:“记得,我要保护太子哥哥,以后谁都不能伤害他。”
“所以啊,如果小殿下一直不长大不变的厉害,以后怎么保护太子殿下呢?”
“我跟着太子哥哥,去太子府,也可以,变厉害的。”小孩子越说越底气不足,哽咽也越发大了。
夜九心疼地搂着小孩,说:“小殿下不要怕,小夜子都安排好了,太子殿下出宫后,您就继续住在东宫里,帮太子殿下看住东宫,太子殿下往后要听政,还是会回宫里的,你看他那么懒,肯定一整个白天都懒在宫里的,您也只是晚上睡觉看不见他而已,而且只要小殿下休沐了,小夜子就让人来接你去太子府好不好?小夜子也保证,只要一有空就来看你,好不好?”
“呜呜,真的吗?呜呜,我还是不要,我想跟着太子哥哥,跟着小夜子,我晚上不想一个人,我不要,呜呜,你们都走了,呜呜,就我一个人了,呜呜呜呜”
“那小殿下还想看太子殿下吐血,或者有一天再也醒不过来吗?”夜九平静地问。
小孩子一下子吓得不敢哭了。
良久,小孩子又哇的哭出来,搂着夜九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不跟,不跟,不跟了。”
夜九红着眼轻轻拍着小孩的后背顺气,哭吧哭吧,大约每一次被迫成长都会痛的忍不住要哭。
门外浮生抱着脑袋坐在台阶上发呆,他可以坚持带着毛毛出宫,可是以后呢,如果有一天自己突然回去了,毛毛还没有自保能力怎么办?就算回不去了,他以后真要坐上那个位子,那毛毛也不能没有真本事。浮生不自信,想着自己真坐上那个位子,怕也守不住江山,庇护不了毛毛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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