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高速,绕过宝安和南山市区,直接回了福田。车停在萧梦岩的楼下,我不想上楼。我妈将我踢了一脚,问我,杂了?我说,不想上去,看到萧梦岩,心里堵。我妈将我一拉,说,看壮壮,碍她们什么事了?堵、堵,有什么可堵的。这倒也是,自己离开这些天,也怪想壮壮的,于是,便跟我说妈,上楼。或是我妈早就给萧梦岩打过电话的缘故,门是开着的。推开门,萧梦岩与她妈,她爸,还有壮壮,都在家里。我妈的到来,他们不奇怪,我弟之前,就送她来过两次。我来这,他们就感到有些奇怪。萧梦岩的爸回家了几天,或是萧梦岩已经临近产期的缘故,这又来深圳来了。一见我妈,他忙着喊亲家母,坐,坐。又喊我,蒋望,来了啊。我努力笑笑,气氛有些拘泥和尴尬,但我还是喊了声,爸、妈。
萧梦岩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进来,笑笑地说,你莫那样叫了,叫得我全身起鸡皮,谁是你爸妈了?我正准备跟萧梦岩ding嘴,知道她是故意这样说的,但还是想ding她几句,但她爸已经抢过了话头,埋怨她,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蒋望怎么着,也是壮壮他爸不是,你呀?萧梦岩她爸埋怨她,她也就不吭声,朝我冷酷地笑。
与萧梦岩离了,相反,看她还顺眼了很多,人的感情就这么奇怪。首先,她说话,她就没有那么命令我似的,直愣愣的,好像整得我还是她的下下属一样,这说出来的话的语气,也变了很多,变得轻柔一些其次,就是看你那眼神,以前搞得像审判你一样,现在,相反里边还有些客套似的。好像籍此,希望我多关心壮壮,常来家里看看一样似的。
进屋坐下,基本上就是我陪他们聊天,我妈陪壮壮玩。壮壮是我妈带大的,特有感情。一粘上了,就不肯下来。抱着她“又老又丑”的脸,亲得唾沫横流。要不是有老的在,我想我也会问问萧梦岩,下一步是怎么个打算既然离婚成了事实,这人生以后的路,还要走,而且,在所有的仇恨与敌视的背后,她是孩子的妈妈,她能过得好,孩子才能过得好,她能找个好的男人,孩子也就有个温暖的依靠。
但最终有大人在,这些话儿就不好说出口,只得在一番客套后,自己起身告辞。走的时候,萧梦岩她妈,还非得将我妈留下,说反正这壮壮离不开你,你就陪陪他,免得他夜里有时候闹醒了,还喊你。我知道这是她妈的托词,我拉着我妈走。我妈心软,又作不了主,只得用征求的目光望望我,壮壮也懂得了大人的意思,拉着我妈不让走,我妈也就理所当然地留下了。
萧梦岩的爸陪我说话,一直送我到楼下。他告诉我一件事,就是许勇在昨天下午的时候,来过了。我问萧梦岩他爸,他来做什么?他说,做什么,别说了?说起来,我就一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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