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
“属下自知犯了死罪,任凭殿下发落。可属下没有做错,即使再让属下选一遍,属下还是会这么做。”
“你……”
元阔捏紧了拳头,扬起手差点就要朝他的脸打下去,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既然知道是死罪,为什么还要明知故犯?你当真以为本王会一次又一次纵容你吗?”
耶律东源匐着身子,将额头抵在地板上,维持着磕头的姿势,一字一句地说道:“属下死不足惜,只希望殿下不要犯糊涂。这么多年来的隐忍与努力,可不能因为一时的儿女情长而毁于一旦啊!”
“用不着你来教本王做事。”
“属下自然没有资格教殿下做事,属下只是发自肺腑地规劝殿下,可莫要忘记夫人的临终遗言。只有得到了绝对的权势,才能做您想做的事情。否则,只怕生命会如蝼蚁一般,任人践踏!属下斗胆说一句不中听的话,即便殿下今日与顾青青私奔而去,皇上又怎会放任不管?而四皇子也必定会带兵直追。试问这天下,哪里有你们二人的容身之所。颠沛流离的生活迟早有一天会疲倦,您天性骄傲,又怎会甘愿如此庸碌无为过一生?”
耶律东源这一番誓死进言,在某种程度上,的确击中了元阔的内心深处。
决定与顾青青私奔之前,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或许是他太自负,总觉得只要能和顾青青在一起,所有的困难都能一一克服。可他却没有想过,这样的生活久了,他能否适应?就像耶律东源所说,颠沛流离的生活迟早有一天会疲倦,到时候,已经失去了一切的他又该怎么办?难道真的甘愿碌碌无为地了此一生?曾经风光无限,权势在握的睿王殿下真的甘心去过那种平凡的日子吗?
元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内心剧烈地波动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他不愿面对自己再一次动摇的心,更不愿想起顾青青那双孤独而绝望的眼睛。
或许这就是天意!耶律东源的迷药替他做出了选择,他错过了昨晚与顾青青的约定,怕是这一生都没有机会再重来了。
“罢了,自己去刑房领二十大板,退下吧!”
耶律东源匐在地上的身子微微一愣,抬起头看到元阔的倦容,随后眼眶一热,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精神抖擞地爬起来,说道:“多谢殿下,属下这就去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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