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说她愚蠢却又挺精明，说她聪明却又蠢得一塌糊涂，因为她的爆料，不但救不了凌氏，还把千圣推到了风口浪尖。
好在对外顾楚煜很少露面，一直主持的都是理查洪，而且凭千圣的实力，那些新闻报道要压下去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张曼也被千圣控告污蔑被警方带走。
“你这个小女友可是有些欠啊。”
顾楚煜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同样坐在对面的理查洪。
“抱歉，是我的问题，我已经处理了。”
“哦怎么处理？”
“她这辈子都无法再当记者了，而且已经被送去一个你知我知的地方了。”
“谢了，兄弟。”顾楚煜站了起来，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往外走。
他们这些人对付身边背叛或者出卖的人都不会再留在身边，哪怕是女朋友也不例外，重则直接咔嚓，没那么严重的则直接卖掉。
而此时躲在某个废弃危楼下的凌常怀拿出刚去办的新手机新卡，刚开机就跳出了很多各种关于凌氏的新闻，还有张曼去千圣闹的新闻，他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他这些天为了躲债东躲西藏，虽然凌氏被千圣收购，但是凌氏旗下的那些工厂工人，供应商都在向他讨债，现在那个败家娘们又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情，公司守不住，家也没了，让他还有什么颜面活下去。
他给凌柒月打了个电话，凌柒月正在午睡，被手机铃声吵醒，她看着是个陌生号码，所以直接挂断，但是不一会儿又响了，她有些不耐烦的按了接听，语气也没那么友好，
“请问是哪位？”
然而电话那头的人却没有说话，就在她准备挂断的时候，终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月月，是我。”
凌柒月认得，是凌常怀的声音，她突然没有了睡意，这几天的新闻她多少也有些关注，凌常怀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呵呵，没什么事，就是咱们虽然不是亲生父女，但是你也叫了我那么久的爸爸，我也一直把你当成女儿，所以就当爸爸最后想跟你聊聊天吧。爸爸有愧于你妈妈和你，所以也没敢求得你们原谅。”
凌柒月感觉凌常怀今天有些奇怪，但是她也没想那么多，毕竟凌家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对她来说都已经是没什么意义的了。
“妈妈都已经不在了，所以你也无需提什么原谅不原谅，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凌柒月似乎听到电话那头的凌常怀在抽泣，“你怎么了？”
凌常怀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些，“没什么，这里空气不大好，臭气熏天的。”
“哦，我看了新闻了，你还好吧”
虽然凌常怀负了她母亲，对她也不怎么关心，但是她还是不够心狠。
“我没事，顾楚煜那小子是个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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